“那是他的孽,更说明他对军情的不在意。”

“说他是叛国,也不算冤枉。”

没有守护该守护的东西,而是任由他人偷走,本就是不负责任的表情。

对这个国,又有多在意?

在她的心中,严凌枫已经从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将军,变成了为了软玉温香放弃自身责任的败类。

萧瑾撩了撩唇角,随意地将供词收起。

“娘子很失望,需要为夫安慰吗?”

“安慰?有什么可安慰的?他的选择,他承担后果,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净的小脸蛋没有任何异色。

除了最初看到的震惊之外,就剩下了不屑和烟雾。

严凌枫这个人,彻底在夏清和的心里消失了。

……

第二日,夏清和早早就被萧瑾拖了起来。

坐上马车时,还能感受到清晨特有的凉意,她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下一秒,一件大氅落在她身上。

“让你多穿点你不穿,现在冷了吧?怎么就那么不听话?”

含笑的嗓音说着责备的言语,丝毫感受不到不满,更多的是宠溺。

她拉了拉大氅,还在小声反驳。

“我哪里知道,早晨这么冷。”

“是啊,娘子平日里都要睡到太阳升高,今日是为夫污了娘子的美梦。”

她的脸忍不住红了。

倒不是羞涩,是有那么一点尴尬。

萧瑾入宫当值,基本上是天不亮就走了。

而她的作息就很逍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