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清宴闻声抬头,十分苦大仇深的把笔一扔,然后可怜兮兮的看向陆执:“陆师兄,我真的尽力了,可到现在为止,也就默写了十来篇而已。而且……”
她写不惯毛笔字。
虞清宴把写了一半的纸扬给陆执看。
上头字迹凌乱不说,还深一笔浅一笔全是晕开的墨迹。
虞清宴破罐破摔道:“就这个水平了。”
陆执眸中闪过一丝笑意,他唇角不由自主的勾了勾,过去把桌案上扔的乱七八糟的纸张理了理:“万事开头难,小师妹也不用这么心急,慢慢来吧。”
虞清宴愣了愣,有些狐疑的道:“可以慢慢来吗?我还以为必须今天写完呢。”
陆执对她眨了眨眼:“按理说,是应该今天写完,但只要你尽力,即便真的写不完,师尊也不会拿你怎么样。”
“……这么好?”虞清宴几乎要热泪盈眶了。
“是啊。”陆执微微颔首,慢悠悠的道,“刚刚师尊吩咐,这一月内,道德经每日默写一百遍,写不完可以留到第二日,第二日写不完留到第三日,第三日写不完留到第四日,超出一月之期也无所谓,直到写完为止。”
一个月,每日一百遍,那就是整整三千遍。
虞清宴脸上刚刚扬起的笑容凝滞了。
就听陆执接着道:“还有,不求你字迹有多飘逸灵动,但至少正常人能看得懂,否则返工。”
说着,陆执指了指她昨天兢兢业业默写出来的那些,委婉道:“比如……这些。大抵需要返工。”
虞清宴:“……?”
她为什么会觉得钟楚寒是个好人?现在带着云翎跑路还来得及吗?
虞清宴从热泪盈眶到欲哭无泪:“陆师兄,你不会这么残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