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偏偏他现在没有半点力气,只能任由着她这样摆布,被迫和她近距离相视,眼神交织。
不,也并不是什么力气都没有,再怎么样他也是个成年男性,想要反抗也不过是几秒的事情,可他——
这种危险的姿势,这种扼住他命脉的姿势,他应该立刻听从脑海中的警铃反抗的,可他现在却选择了一动不动。
为什么?乔斯佰想不通,正如他想不通,为什么他的身体在发冷,可他却又感觉血液在发烫。
近。
怎么可以这么近?
近到乔斯佰能清楚地看见,原来林满杏的鼻翼两侧的小雀斑,虽然都是红褐色的,可是每一个之间颜色还是有区别的。
近到……
“乔斯佰,”
近在咫尺的红唇张合起来了,乔斯佰的目光也随之紧紧落在上面。头皮还传来一阵阵撕扯的刺痛,可乔斯佰这一刻却压根顾及不上了,他没由来地就开始起一个问题——
画林满杏嘴唇的颜料,应该要怎么调才合适呢?
几乎是他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过的同时,林满杏和另一个人的声音同时在他耳边落下。
“乔斯佰,你的头好大。”
“乔斯佰,你在干什么!”
作为之前陪同过于景焕去林家村的监护者,以及现在辅佐于景焕的助手,没有人比乔斯佰更清楚这位于少爷在这一年半时间里,对林满杏态度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