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也不能这样任人欺负啊,方才在韦府受气,现在又被东家欺负,小姐的生活何时是个头啊。”翠怜说着就哭了起来。

韦韵心里也难受,她抱着翠怜安慰道:“只要想办法救出爹爹,就什么都不怕了。”

“小姐真是太难了。”

翠怜抬手抱着韦韵越哭越伤心,手中的油纸伞也掉落在雨水中。

韦韵任由翠怜在自己怀里哭,同她一般大的小姑娘,在她落难时一直陪在她的身边本已不容易,现在又如何能轻易斥责她哭泣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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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仆二人回屋已是一刻钟后,翠怜扶着韦韵坐下,又为她褪去鞋袜。

韦韵的脚又凉又红的,脚底还磨出好些水泡,翠怜看着又哭了起来。

“小姐何时受过这样的苦,脚都磨破了,老爷又该心疼了。”

韦韵心里也难受,从前出门不是马车就是软轿,回来有仆人伺候,上下的琐事也从不需要她操心,谁能想到她竟然能一朝落魄?

翠怜抬手擦了把泪水,“小姐先休息会儿,奴婢去给小姐熬姜汤暖暖身子,再好好泡个脚。”

待翠怜端着姜汤从厨房出来时,门口走进一个撑伞的小厮,那小厮自称是从韦府来的,翠怜现在见着韦府的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她没好气地骂道:“你们还来做什么,要是想看我家小姐的笑话那便回吧。”

“并非,我家大人说明日让小姐在正午门前等着,他带小姐去见韦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