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孟枕牵着燕千盞的手要离开,纪午大大咧咧上前凑热闹,语气中带着撮合的意味。
“呀呀呀,你们两个,有什么是不能在这说的?有什么好事,不如大家一起见证,好让大家也沾沾喜气”
孟枕轻轻瞥了他一眼。
纪午张着嘴巴犹豫了半天,一时覺得有些难为情。
孟枕眼下这般阵仗,明眼人都大概能猜出他是想和燕千盞表明心意。
虽说燕姑娘不是沽名钓誉之辈,可是,碍于孟枕在外界的名声实在是不怎么好,再加上燕姑娘向来被外人称道清冷如月。他总有些担心,燕姑娘会因此拒绝孟枕。
该死,他以前是最讨厌这小子的,怎么如今还想着帮这小子说上好话了?
纪午感受到那道冷冷的视線,眼一闭心一横,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燕姑娘,我是个肤浅的粗人,以前总爱听信一些莫须有的传言”
燕千盞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
很久之前,孟枕叛出南盼楼,被世人污蔑为朝廷走狗,当时纪午是听信了这些传言的。他和孟枕不对付,他甚至不止一次试图劝说她不要和孟枕来往,以免扯上祸端。
“可是燕姑娘,直到现在,我才发现自己以前错的有多么离谱。”
纪午说这话时,努力忽略孟枕扫在自己身上那道视線。
“我的意思是”
燕姑娘,孟枕对你的偏爱大家都看在眼里。所以,你能不能不要和我以前一样,听信那些传言?
想要说出的话就这样卡在嗓子眼里,让纪午感覺难为情。
“纪大人多虑了。”
燕千盏读懂了他的潜台词,低声一笑。
她正打算再和纪午说些话,手上却忽地被人一拉,身子就这样被那人拉着带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