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同意!”
老太公看着靖宝,“靖七,你怎么说?”
“我不同意!”
靖宝的声音不高不低,却清楚的落到每个人耳中,祠堂里再次沉寂下来。
老太公似乎料到有这么一出,循循问道:“你为什么不同意?”
靖宝起身,走到祠堂中央,昂首道:“空棺不吉利。”
众人:“……”这是个什么说法?
“这是其一;其二……”
靖宝眼里漾着泪光:“扬州府知府温卢愈说,这案子疑点颇多,不能就这么盖棺定论,我还是那句话,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老太公浑浊眼睛朝靖家二房那边看了眼,三老爷靖平运忙道:
“在扬州的时候,我与四弟天天往运河上去,河岸很宽,河水湍急,上游到下游数千里,打捞尸体无异大海捞针,四弟甚至把当地所有的打捞船都花钱请来了,不是我们不想把大哥的尸体捞上来,实在是难啊。”
老太爷抚着胡须,叹道:“这也是命啊!”
靖宝一听这话,心里有些颤抖,她克制着自己情绪,冷冷道:“三叔回答了我后半句话,前半句话,怎么说?”
靖平运摇头道:“你们年轻人啊,还是太稚嫩啊,我也是做官的,遇到棘手的案子,家里又有些背景的,我的话同温大人的话一样,总要找个由头先安抚一下死者的家属,能不能当真,就两说了?”
靖宝剑眉一挑,“三叔的意思,温大人在同我说谎?”
“这……”
靖平运被他问着了,脑子一转,道:“这不叫说谎,而是一种说话的方式,真要有什么蹊跷,这么多天也该查出来了,查不出来,那就代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