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意思是说,他知道昨夜曾有女子“侍寝”,却以为是哪个婢女…真是这么误解也就算了,隔了一夜清醒之后,这男人竟然还、还叫婢女脱衣服…
明明昨夜折腾了那么久,他竟还有余力白日宣淫?
他…真的有清醒么?
“说话。”楚离渊再次不耐的催促道。
云锦张了张唇,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紧接着,她就看到男人从床上起身,那颀长的身躯方一站直,她立刻感觉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再然后,她就睁大了眼儿,看着他向她走过来。
“不、不是!”她立即慌忙否认道,“不是我。”
“噢?”男人昂藏的身子比云锦高出好多,不消两步已走到她的面前,“真的不是你?”
“不是…”她何曾如此狼狈地撒过谎,却不得不坚持否认。声音却越来越小,小脸也垂得越来越低。
“不是你。那…”他伸手,纤长的指轻轻挑起了,她瘦到有些尖削的下巴,“还真可惜呢。”
他轻佻的动作令云锦错愕地扬起柳眉,还有…可惜?
“脸色不大好,”他很快便松开了手,“昨夜没睡好么?”
又是昨夜!云锦迅速退开了一大步,向来温柔的眸光变得锐利,直直瞪着面如冰玉的楚离渊——
他这算是在调戏一个,连名字都刚才刚知道的婢女吗?
向来端庄的女子此刻一脸戒备,微显不忿地瞪着楚离渊。
她对眼前男人的企图是有所觉的,却终归无法明白,他到底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