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要走了?这是平时帮姑娘伺候药草的白茉,她说知道您要的药是哪个呢!”小宫娥急匆匆地追了上来,身旁跟着另一个个子高一些的少女。
“公主万福金安。”那白茉屈膝行了礼,取出一个小药瓶来,“姑娘前几日方提起过,这药对鞭伤最有效。”
鞭伤…连被困深宫的青若都知道她鞭笞了他,还早早就准备好了药…
在一片草木如春的清香中滞立了许久,直到两名宫女犹疑地面面相觑,云锦方伸手,接过了那个晶莹剔透的瓷瓶。
“替我谢谢你们姑娘。”
青若有心,却出不去看他,只因被她的皇兄给缚住…她这个妹妹,只好代劳了!
昭狱阴晦,狱卒见了长公主居然又眷顾亲临,意外之余还有一阵担忧——
上回是皇帝亲自领进来的,这次长公主独自一人,还带着身孕,显然不适合进入囚室之中。
云锦虽温婉,对于自己要做的事却坚定得不容辩驳,“皇兄亲赐伤药,命本宫特来安抚。尔等若是亏待了镇北侯,引发北越与昌平国之争,到时通通免不了干系!”
闻言,看守昭狱的头头方放了她进去。
毕竟,如若不是干系重大,堂堂的娇贵公主,又怎会屡屡亲临到此晦暗之所呢?
狱卒领了云锦到了先前那间囚室,开了门,正准备离去。
云锦心念一动,“他身上的锁链…”
“唉,启禀长公主,不是奴才怠慢了他,您上次一走,奴才就想将他那铁索卸下来,谁知道人家还不乐意!小的们也没有办法,只好由着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