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室淡淡的皂角清香弥漫,加上炭火噼里作响,让云锦有种置身于服务周到的温馨客栈之感。
看来,这个男人确实走到哪里都可以如鱼得水,全然不用人操心!
然而他那一身的伤却是实打实的触目惊心,只消一眼,也看得云锦心里难受极了。
“你也走吧。”他竟然还催着她离开!
云锦脾气上来了,又去扯他身上裹着的衣料,“将本宫的披风还来!”
那男人无话可说,只好由她去。
解开披风后,映入眼帘的每一道近乎溃烂的伤痕,经过热水的浸泡,虽然血色隐没,却显得愈发清晰可怖了!
强忍着鼻酸,云锦这回颇为强硬地按着那人的身子,将手中伤药小心翼翼地一点点洒了上去。
“嘶…”出乎意料地,那男人紧皱起眉,好像极为痛苦的模样。
按他的性子,便是直接被刀剜了肉,也不至于会表现出这般耐不住疼痛的模样——
定又是装样子给她看的了!
这么想着,她的动作反而更重了些。
待到她将他身上那一道道的伤口都处理好了,却发现男人身上竟出了一层涔涔冷汗!
“怎么了?真的很难受?”她蓦地又有些心虚,“我弄疼你了?”
“没事。”
楚离渊仍蹙着弧形完美的眉,一双清冷的凤眸半睁着,明明是疼痛难耐的表情,却透出一股前所未见的脆弱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