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上去似乎挺有必要?
那头云锦又一次拿着温青若给的药,还在思考这次又上当中计的可能性有多少,另一头,还在回味和小妻子浓情蜜意的楚离渊,还没来得及办理出狱文书,人已经直接被军营的人提走了。
“外来可疑人员滞留,疑似刺探北越军情”,这样的罪名,被安在了幽州镇北侯的头上,似乎再自然不过。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面色仍然不怎么好的楚离渊却是淡然得很。只不过自己扎营的地方,从阴森森的诏狱,变成了冷冰冰的军营。
“魏大统领,没想到你也是这般公报私仇之人呐。”见着了魏远之,楚离渊仍是淡淡地,还笑了笑,“怎么,在诏狱听的墙角还不够,想试试你们这营寨?”
他话音还未落尽,虎虎生风的拳头已经落在了他的胸口!
“你究竟当阿锦是什么?!”对于这样一个伤痕累累、手无寸铁的囚犯,魏远之下手却是毫不留情。
楚离渊倒也确实不还手,又被打了几拳也没吭声。
“你说呀!阿锦堂堂北越长公主,怎能任你随意侮辱?!”魏远之拳拳到肉,直袭内腑。
楚离渊嘴角已渗出血迹,衬着玉般容颜,笑得甚是凄美,“不管你说什么,她都是我的妻子,跟你,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