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门口烦躁的走来走去,一遍遍舒缓情绪却不得法,反而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离谱。
陆双双,你到底有没有背叛我?
为什幺要把我逼的像个疯子一样跑来质问你的贞洁?
对你,我恨不得把整个心都掏给你!
可是你却如此羞辱我!
沈楚稽的话什么意思?难不成你们两个人已经暗通款曲、私下鬼混?
如果你真的红杏出墙,又要置我这个太子于何地!
本宫是堂堂的太子!昭告天下祭拜祖宗将你娶进宫!你到底哪里不满足竟然放着太子妃的位子不要,去跟那个废物在一起!
如若不是自己偶然发现他们在凉亭私会,只怕一直被埋在鼓里跟个傻子一样对她好!对她笑!对她温柔!
陆双双,你一直不肯圆房是不是因为已经被他破了身,怕我发现才百般推辞?
一对奸夫淫妇!一对狗男女!居然装的若无其事在我面前晃!
孰可忍,孰不可忍!
沈穆时心里的火已经烧到了极限,甩了广袖冽冽作响,转身朝另一个方向飞奔而去。
阁里守夜的小太监听见声响,从地上爬起来往门口走去,推开大门朝外喊了一句:“谁在外头?”
只见门外灰尘扬起,人影早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