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弭,你回府将二公子找来。”
“是。”
一旁的二夫人与邻座的贵妇人聊的正欢,好半晌后往她这边瞧了一眼,看着不见了宋清依的身影,问道:“她人呢”
舒瑾娴静的小脸上看不出什么,“不过是如厕,二婶还是看歌舞吧。”
罗氏闻言眼里闪过些许不屑,小声嘀咕,“怎么那么多事,上不得台面……”
她扭回了头,不再言语。
舒瑾只当作没听见,笑着拿起一块糕点下口咀嚼着。
她自然是有些担忧的。
她回头瞧了瞧宋清依离去的地方,心中有些焦急。
李府大人是出了名的严谨,今日又是他母亲的大寿,更不会出什么差错才是,就怕是着了外人的道。
舒瑾抿着唇,也不知她们是否找到了秋痕。
若是第一次带宋清依出来就出了事,她可是怎么也无法交代的。
无论是老夫人,还是婆母余氏,她都是没法交代的,别说是二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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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不巧,带秋痕去的婢子就是方才端着茶水的那位。
秋痕捂着小腹,额头冒着细汗,还是将人认了出来,“姑娘,你方才给我饮的茶水是什么,为何我现在肚子如此不舒服”
见那婢子不理,她又唤了一声:“姑娘?”
那婢子终是回了头,笑答:“不过是普通白茶,奴婢也饮了,倒是无事的。”
“许是那白茶性凉,姑娘用不得。”
是了,她小日子快来了。
听此,秋痕慢慢放下了戒备,眼瞧着到了茅房,秋痕对那人道:“有劳姑娘,我这就进去了,你先回吧。”
那婢子笑的无害:“不麻烦的,我就先走了。”
“慢走。”
实在是不顺,折腾了半晌,秋痕才轻捂着小腹从茅房往出走,还没走到门口,就被那婢子打晕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