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月罗武在镇国府做出那档子事,他的婶母怎会脱的了干系
祖母与母亲不曾提及他自然也明白,不过是全了她入镇国府多年,育有三个子女的份上,不过是敲打敲打便罢了。
安霁云踱步至书桌旁,一手背至身后,一手轻叩桌面,发出轻轻的“咚咚”声,屋内一时静得出奇。
他微微垂首,做思索模样,“查仔细些。”
或许这件事,笼上了烟,无论如何看,都是那样不真切。
“是。”
此时做罢,安霁云转过了身子,也没看玉泉,缓缓靠在桌侧,双眸凝着多宝格上的霁红釉玉壶春瓶,道,“继续说。”
玉泉微滞,抬眼望了他一瞬又低了眸子,反应过来,“玉呈传信来说,罗武所求之人确实是白勐。”
“且……白勐的本意……也是想……”
玉泉不敢说,他偷摸着又看了一眼安霁云,只瞧见了安霁云咬紧的牙关,与微冷的眸子。
“说。”
安霁云还是连个眼风都没给他,下颌微扬。
“白勐本意是照着罗武的意思……玷污……玷污宋姨娘……”
玉泉话说得磕磕碰碰,“不知为何耽搁太久,误了时机……加之您来得太快……”
安霁云闻言冷笑一声,缓缓收回了眸子,左手细细摩挲着腰间垂坠的玉佩,眸中情绪未变。
白勐能答应家世败落且八辈子打不着关系的罗武,一来他确实是个贪财好色的主,二来他是真的见不得镇国府过得舒坦。
这白勐说聪明,他非要搅这趟浑水,说他愚笨,他又给自己留有后路,让人难以捉住他的把柄,有苦难言。
“那屋子里可留有什么痕迹?”
安霁云道。
“除开原有的,就余下柱子上的砸痕与地上的石子 。”
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东西,何以定罪
清依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