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同病相怜”。

既如此,那本君就大发慈悲……

然而,所想极为美好,现实却甚残酷。

男童“哎呦”了一声,微微歪首,冲着陆晚萝眨了眨好看的丹凤眼,唇角高高扬起,似乎是要与日肩并肩:“蠢货。”

言毕,一阵刺眼白光向陆晚萝袭来。

陆晚萝连忙抬手遮目。

数秒之后,白光散去,陆晚萝垂手。

而那个方及陆晚萝股的男童已等比例长成了一位身量颇高、身姿挺拔,如松如柏的少年。

陆晚萝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儿,下颚骤然掉下。

口之大,足以包下一个鸡子。

身着银白色松竹梅岁寒三友纹氅衣,如雪之发瀑般垂下,一对毛茸茸的似狐之耳时而微动,一张狐狸面具挂于颞部,用红绳串起,血红之瞳眨呀眨的,戏精无比。

此少年,还挺俊的?

不!陆晚萝,你千万不能这般想。

此人适才还说了你一句“蠢货”,你这般记仇,应该……

“别用你那蠢货一般的眼神盯着沈某看,沈某觉得甚蠢呢!”少年双手一摊,耸了耸肩,别过首去,似是不愿多看一眼陆晚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