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总落入下风,使自身不愉,他就将自身之唇抹上了“毒”,常常结合着夸张的动作与神态,口出带“毒”之言,比如“蠢货”这些词。

长此,沈觅玄便养成了戏精毒舌的性格。

当然,他陷入“浼浼”之时,亦会用精湛的戏术装出一副忻然之样,自己骗自己。

“笨才徒儿,你还真是……”

陆晚萝一连串的高声谩骂让沈觅玄的思绪飘回。

“蠢货师父,真是记仇无比,连谩骂沈某的字数都与沈某方才所言的字数一模一样。”沈觅玄将首侧向一边,双眸瞪大少许,双手一拍,戏谑轻佻的声音忽高忽低。

“哈哈哈。”陆晚萝怒极反笑,声音如寒冰般瘆人,“笨才徒儿明白就好。”

话音方落,一名身着用茜草而染,绣有熬桴、红果、茯苓饼等零嘴图样的红衣少年出现于洞口。

“救……我……”红衣少年面色苍白,口角溢出一抹殷红,身子轻晃着向洞内而行。

“莫要在前行矣,不然本君不介意杀了你。”陆晚萝敛起笑意,声音清澈,犹如自春来时渐融的雪,虽干净至极,却也不乏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