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数,不撒手,死。”陆晚萝垂下浓密乌黑的长睫,言语中透着警告之意,“三——二——”
“……撒就是了。”假沈觅玄的眸中闪过两道精光,笑着松手,“蠢货师父莫要动怒,毕竟姑娘家一动怒,年岁就易赠,而年深岁久成沟壑。”
陆晚萝:“……???”
喂喂喂,你这假货怎么和某个逆徒之最一样毒舌呢?
不过……这也或许是你易容成他之貌的原因之一?
咳咳咳,本君胡猜的!
莫当真,莫当真。
“怎还蹙着眉?莫不是真想因怒而一夜衰老,霜痕染鬓,雪缕覆额?”
假沈觅玄的话将陆晚萝的思绪拉回至现实。
“世人有言,怼人与怼己无异。”陆晚萝双眸含笑,“所以……你适才所说全部之言,其实亦是在说你自己,对吗?”
假沈觅玄身子一僵,心中升起一阵无名之火,随即又被迅速强压下。
长舒一口气,像是故意说给陆晚萝听一般:“只可惜,就算那些言语用来形容沈某也是牛头不对马嘴的,因为沈某当下一、点、也、不、气。”
说完,假沈觅玄不自然地抬起双掌,将大拇指抵于耳根,对着陆晚萝连连吐舌,看着也甚戏精。
但,远远比不上沈觅玄。
“既然在场的只剩这一位公子矣,那这位姑娘今夜就归……”老鸨对着假笑向着二人而来,可当她对上假沈觅玄那一双透露出彻骨寒意的眸子后,不禁假笑一僵,心脏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