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如瑛解释道:“堵住气穴,经脉不连,呼吸不存,作假死状。”
他会些医术,寻到气穴于他而言不算难。
刺客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需咬舌自尽。裴如瑛眼疾手快,忙往他嘴中塞入布条。
“看好他,别让他死了。”
“是!”侍卫应下。
裴如瑛今日去原城时,发觉路上灾民只多不少。他吩咐道:“粥不易携带,找人带些胡饼去那边分食。”
言毕,他转身便去了曾崇住处,当时曾崇还正悠哉悠哉喝茶。
见是裴如瑛,他问道:“裴大人打算一直将我困在房中?”
“我连夜将你记载的黄册翻看,发现处处是漏洞。”裴如瑛在一旁坐下,“有几个问题要问一下曾大人。”
曾崇还以为这人是来定罪的,没想到他会这么说:“什么问题?”
“除了谎报灾情,贪污粮食,私藏药物,还做了什么?”
他辩解道:“我没做!”
“那些粮食呢?”裴如瑛质问道,“若非如此,我这地方父母官怎能安心能让百姓挨饿受冻,自己吃这珍馐美食!”
“真是……一场好戏啊?”裴如瑛说这话时,实在难掩怒意,切齿痛恨。
曾崇还想辩解……
裴如瑛直接揪住他的衣领,嗔怒道:“你可知,我今日见了多少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