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他又对萧衡道,“二表兄,此乃我临安侯府的家事,还请二表兄莫要多言。”
程让不大喜欢谢琅这个未来姐夫,觉得他成天没个正形,实则是纨绔中的纨绔,有点上不了台面,可他更不喜欢萧衡,萧衡委实就是心机深沉、自私自利的伪君子。
“既然表弟都这样说了,是子衡多言了。”
萧衡对谢琅有诸多不平,心觉得谢琅不过是因为脸长得才胜了他一些,不觉得与谢琅这等人混在一起的人有什么本事。
可是程让都这样说了,他也不好再提,提一句是他不信薛空青的本事,但再说便是找事了。
不过是半个时辰,程谦便带人将临安侯府搜查了一遍,并且将搜查所得的东西带了过来。
一把干枯的一点葵花。
在场的人脸色微变。
临安侯问:“这是从何处得来的?”
程谦目光从屋子里的人脸上扫过,最后落在程姝脸上,脸色有些复杂:“我是在小清苑院子的草丛里寻到的”
“什么?”
“什么?”
小清苑?
那不就是程姝的住处?!
在场的人脸色大变。
“这不可能!”程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大声为自己辩解,“那绝对不是我的东西,我也绝对没有害祖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