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末度,不要像那些猎物一样,被一句话就着急的找不到北,像什么样子?就算那是他经历过的事情,也无法保证你一定经历过,”
呼雷不愧是当时叱咤寰宇令仙舟都感到头疼的孽物,他并没有被阿基维利的这一番话激的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情绪,说的话也是那般令人信服。
末度连忙应是,心里不仅生出敬佩之情——不愧是传说中的战首,看看这气度!这气势!这个镇定力!
但阿基维利听了却止不住的偷笑,呼雷这话说的确实巧妙,但反过来说同样的,也没有人能够将他的说法证伪。
哪怕末度本人都不行。
呼雷的说法只是让末度忽略掉了这个角度罢了。
“撇去这些无关紧要事情,星穹列车的无名客,你的目的是什么?”他眸色沉沉,一张粗犷的脸线条硬朗,肤色深灰,看不出他到底是何想法。
“既然你说,你爱上了他,那么你接下里只有两条路,要么你跟我们走,加入步离人一起远走高飞。”他说着目光扫过阿基维利那笑眯眯的猫脸,发现对方依旧没什么反应,“要么”
“要么就是他脱离步离人加入我们列车。”阿基维利不假思索的接过了呼雷的话头,笑眯眯的,丝毫不在意自己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当然是他跟我走了。”他用一种天经地义的语气道:“星穹列车的无名客可不外嫁。”
末度的脸扭曲了一瞬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嫁娶这种词汇被用到了步离人身上。他扯了扯嘴角,似嘲似讽,“早听说过星穹列车来者不拒,原来你们连步离人都能够接受啊。”
阿基维利下意识的舔了舔爪子,等反应过来自己动作的那一瞬间僵在了原地,而后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放下了手,“当然。”
他抬眸,意外认真的回答道:“星穹列车欢迎任何处于自我意志想要踏上开拓之旅的人。”
末度被他这个态度赌堵了回来,无话可说,只得将目光转向呼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