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阿基维利走到阿哈牌狗皮地毯旁边,伸出猫爪子结结实实的在阿哈身上打了一下,地板上瘫成一团的狗皮地毯瞬间就像蛆一样自己扭了起来。

一边扭还还一边从嘴里发出音节不明的嗯哼声,有些风骚,虽然其他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是从一直狗的身上看到了风骚二字,但阿哈就是这么做到了,他像某些不可名状的物体一样,蹭到了阿基维利身上,趁机把人抱住,然后又没了动静。

阿基维利摊手:“喏,就是这样。”

众人:

他们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阿基维利试图再把身上的狗皮地毯扒下来,这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中间要经历阿哈无赖的控诉,和各种无厘头的调戏,然后才能把他从自己身上扒下来。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阿哈是不是黏他黏的更紧了?

不过,阿基维利复生之后,阿哈本来就黏人的很,一来二去的,阿基维利都习惯了他和自己这个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界限的相处距离,也没有多想,只是觉得可能是前两天演戏完,这家伙的戏精瘾还没退。

“总之,我看了一下那家伙用的骰子,上面最大的天数也就是九天,所以就算最倒霉的这个状态也只会维持九天,这几天就当是一场新奇的体验了,不是吗?”

阿基维利说话的时候看向怀炎,得到了对方一个感谢地鞠躬礼。

会议散去后,阿基维利看见怀炎带着云璃缓步走向神策府的大门外,那里一只藏蓝渐变的狼正被勒令在那里等他们。

星神优秀的听觉捕捉到了他们渐行渐远的对话。

“爷爷,那只狼到底是谁啊?”

“你猜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