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基维利坐在两人身边稍远一点的地方,给两个女孩子贴贴空出空间,他两条腿平放着,腿上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阿哈。

“你想象中的情况是什么样的?”

“就像那些传说中的,什么惊险机关,凶恶的大boss,还有打的精疲力尽的战斗,我们之前好几个星球都是这么过来的。”三月七摆着手指数道。

“不过,有你们在,我原本想着就算这回不会有什么凶险,可能也会是鸡飞狗跳的旅程,就像去罗浮的时候那样,结果稀奇的,你们两这回居然还挺安分?”

阿基维利哈哈一笑:“大概是因为没那个兴致吧。”

“没兴致?”

“我和阿哈还有龙,算是难得的朋友。”他说起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十分怀念,“星神里没几个能够随便自由行动的家伙,大多数都是一些固执的死脑筋,比如克里珀,你要是让他放下铸墙去旅游,那比升格成星神还要难。”

他笑了一声,“我们三个是难得的自由身,干什么都没问题,来了兴致就三个人满宇宙的耍,捣乱也好闯祸也好,宇宙就是我们的游乐场,做什么都欢快的不可思议。”

阿基维利轻轻抚弄着腿上的人的长发,“我之前不是说过吗?这里算是龙的衣冠冢,你去拜访你许久未见的朋友的坟冢会有心情闹得起来吗?”

“我觉得你们两个会是在人家坟前跳舞的那种人。”星老实道。

阿基维利居然也很赞同的点头,“你说的也没错,唔,打个比方的吧,你们去拜访丹恒的坟冢,想象一下,你到时候还能跳的起来吗?”

星想象了一下,随后陷入了沉默,“我希望我不会有这么一天”

“我也不希望。”阿基维利轻笑,“所以无论是我还是阿哈,来到这个地方之后祭奠旧友的心情是大过于开拓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