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硕大的眼睛里流露出这样的讯息。
阿哈阿哈转身找阿基维利卖可怜去了。
他要怎么说,在前几天才刚刚获得暧昧期许可吗?!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龙看着阿哈难得一见的逃避行为,又看了看阿基维利的茫然,缓缓的拱起身体,开始蜷缩着大笑,笑声震耳欲聋,回音荡荡,充斥着无比的幸灾乐祸。
“不是,真的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啊?银河里爬行速度最慢的斯唯诺慢虫都比你的进度快了,阿哈,你也有今天啊!”
列车组看着这个笑的威严尽失的巨龙一时间难以想象,这居然是传说中的那位不朽星神。
“这是不是,也太活泼了?”三月七委婉的喃喃道。
阿哈耷拉着脑袋,那么大一个人缩在阿基维利的身后,脑袋埋在阿基维利的颈窝里,听见不朽的大笑,沮丧的嘟囔:“哦,阿基维利,都是因为你,阿哈太没面子了。”
“不愧是欢愉的星神。”龙大笑道:“刚刚醒来就有这么大的乐子看,还是旧友自动献身的乐子,我得谢谢你,阿基维利。”
阿基维利无奈的拍了拍肩膀上的红色脑袋,无语道:“别以为我听不出,你在损我们两个啊。嗷!你咬我干什么?!”
阿基维利的劲间一痛,齿贝深入血肉的触感清晰,阿哈从他颈窝里抬起来了头,舌尖轻轻舔舐过牙印分明还飘散着微微的开拓虚数力的伤痕。
欢愉的虚数力从他的舌尖与潜藏在阿基维利血肉中的开拓虚数力相互碰撞、交融,刺激着齿痕状的伤口,又刺又痒,在阿哈舌尖那轻柔的动作下,挑起一阵阵微微触电般的酥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