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向阿基维利:“如此,您要杀了我吗?”
如果是阿基维利,即便这里的她只是一具数据体,阿基维利也能在挥手之间就抹消在千万光年之外的自己的本体。
阿基维利闻言,歪了歪脑袋:“为什么?”
“因为这与您的‘开拓’逆向而行。”
阿基维利失笑,“我又不是什么容不得其他观念的强盗。”
他耸了耸肩,“对我而言,你愿意行走开拓最好,不愿意也无所谓,寰宇中还有数不清的人对开拓的道路嗤之以鼻,想必在我死后更是如此,若是挨个要计较过去,那我不是累死了?”
他说的很是轻巧,很是随意,但几位天才却从中听出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
比如计较会累死只是一个毫无说服力的借口。
凡众的生命对于星神而言如若蜉蝣蝼蚁,甚至无需抬脚就能碾死,阿基维利或许只需要一个轻飘飘的响指,就能够抹除整个银河里所有与开拓相斥的人。
可他真的只是单纯的宽容,单纯的求同存异吗?
阿基维利对于‘开拓’的态度毋庸置疑,早在见到不可知域的时候,他就察觉了寂静领主潜移默化的入侵,并称之为‘讨厌的感觉’。
也就是说,对于这种抹杀未知,抹杀开拓可能性的行为,阿基维利无疑是不喜欢甚至厌恶的,可是他又几乎可以说是轻飘飘的就将波尔卡·卡卡目放了过去。
换句话说,他不在意波尔卡·卡卡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