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改装列车的第一个月末,有一位年轻人来寻求孩童的帮助,威逼利诱的试图让他放弃滑稽可笑的理念转而加入他们伟大的征程,可孩童并无征服一切的野心,一脚就将他踹跑了。”

“然后,在最后一天,一位神明到访此处,希望孩童接下他的位置,他说:我预见到了你孤身一人的生命,终有一天,你会在无尽的孤独中后悔。”

阿基维利说到这,就突然停了,他问阿哈:“你觉得孩童怎么回答的?”

阿哈撑着脸,拨弄着身边轮转的面具,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正好将夸张的笑脸面具正对向着阿基维利,“他一直与孤独相伴。”

闻言,阿基维利也笑了,“孩童说:‘自我诞生以来,我便在与孤独一同起舞,她是一位优雅迷人的舞伴,你不该这么恐惧他’。”

他将阿哈塞进了被褥之中,说出了故事的结尾,“最后,孩童离开了那片洁白,将自己投入了寰宇无尽的黑暗中,而世界因他而喧嚣。”

“这个故事好极了,你不愧是讲故事的好手,阿基维利。”阿哈从来不曾吝啬自己的夸奖,但他的眼皮已然开始沉重。

阿基维利给他收好被角,揭穿了他一直掩盖的疲态,“行了,别折腾了,你什么状态我还不清楚?你但凡真的没出问题,这个时候被压进被子里的就是我了,赶紧睡,我就在这,哪也不去。”

阿哈却是不听,眯着眼睛强撑着,“为什么不是你把我压进被子里呢?你难道不想吗,阿基维利?”

这带点暗示性的话本来只是现在他们这种暧昧状态下偶尔亲昵时的玩笑,按照阿基维利往常的态度,他会没好气的呛声,或者会生硬的转开话题,亦或者其他敷衍的回答,但此刻,阿基维利却可疑的沉默了。

“诶?”

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