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动作能够在不知不觉之间给一些身形与自己有明显差距的人造成威压感,他并不会让人觉得他很凶,但会让与他对话的人不由自主的在气势上退让,只要对方退让了,那么他就有机可乘。
这是个老手啊。阿基维利心想着。
“哦,你可别误会,美丽的先生,我只是常来这里散心。”阿迪尔爽朗的笑着,话语间都带着哪有这种事的失笑感,“说起来一直管你叫先生也怪生疏的,看在那杯酒的份上,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他说话间,调酒师正好端来了颜色绮丽的鸡尾酒,一般看在这种情况下谁都不会吝啬一个名字的情报,但阿基维利却反其道而行事。
“给这位先生同样来杯他喜欢的。”他叩了叩桌面,叫住了调酒师,偏头示意男人的方向。
阿迪尔有些错愕,他之前说是这里的常客不是撒谎,调酒师显然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很快,第二杯酒就端了上来。
“萍水相逢是我们的缘分,先生。”他姿态优雅的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但不是有所的缘分都一定要留下姓名,能够在偌大的寰宇之中相遇,便已经很幸运了,何必纠结一个名字呢?”
阿基维利轻笑,举起酒杯向他示意,“敬我们的一面之缘?”
阿迪尔也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婉拒,他有些意外,却也并不没有因为拒绝而产生气急败坏的心情,作为一个浪子,要接受的第一门功课就是笑纳他人的拒绝。
更何况,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把拒绝说的这么清新脱俗,毋庸置疑的,即使他遭到了拒绝这依旧是一个浪漫的邂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