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博斯很坦诚地说:“还可以,只要他别咬人……哎呦!”
勒克莱尔凑过来咬了一口他的嘴唇,咬得很不留情,真破皮了。铁锈味滑进盖博斯的嘴里,让他不明所以地下意识舔了两下。他原本淡粉的嘴唇立刻变成了鲜红色,在月光下显得异常艳丽。
“那我咬了。”勒克莱尔低声道:“我和他不一样。”
盖博斯没生气,看了他一会儿后伸出手来摸了摸他的头发,然后凑过来主动亲吻了他,极其温柔和缓慢,像猫妈妈在舔一只受伤的小猫一般轻柔。勒克莱尔现在也尝到这种腥甜的铁锈味了,他觉得不喜欢。
可却舍不得离开。
“对不起,夏尔。”盖博斯主动先和他道歉:“下次我会单独陪你的。”
“我什么都不是。”勒克莱尔又委屈又烦闷:“我什么都不是。”
“你是我的队友啊,独一无二的,围场里最亲密的关系——”盖博斯轻柔地说:“你需要我的时候,我就会在的。”
勒克莱尔不堪重负地哭了出来,伸手抱住他:“我今天一直在想爸爸和jules(比安奇)……我一直在想他们。你能看到那边那家医院吗?他们都是在那里永远离开的。爸爸走前的一周,我骗他说,我已经和法拉利签了,签了合同了……他就很开心很开心,隔着氧气罩冲着我笑,流了好多眼泪。妈妈哭着跟我说你不该这么骗他,在拿到法拉利合同的那一刻,我的脑子里就只有‘我没有说谎’……但是爸爸再也看不见这一切了。他永远也看不见我开着法拉利在摩纳哥比赛……”
勒克莱尔哭得很小声,让人感觉心脏都会被这种小小的抽泣给割得四分五裂:“jules原本也要拿到法拉利的合同了,但是……”
“我才是最懦弱的人,我害怕这片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