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月秋彦逐渐跟上她的思路,大致猜到她的话和松田他们在查的那个案子有关:“你把照片的事告诉你爸爸了?”
秋山和子:“没有。”
“为什么?”
秋山和子局促地抿了抿嘴。
望月秋彦注意到她的拳头握紧。虽然是被秋山秀人当做搬家借口的存在,但秋山和子并不受宠,她的母亲在两年前变得神志不清,被秋山秀人随手扔在疗养院的哪个角落。小姑娘很早之前就查出来癌症,钱大把大把地花,却还是命不久矣。
事实上可以请一些异能技师来操刀,但和子在秋山秀人的眼中并没有那样的价值。森鸥外以前和他提起这件事时,还装模作样地表达过惋惜。
什么爱丽丝要是生病了他才不会这样,望月秋彦在旁边委婉地提醒他,爱丽丝是他的异能,不是真的小孩。
和子已经很久没有剪过指甲了。她碰不到尖锐的东西,也没有人真的管她。
尖锐的指甲随着手指收紧的动作扎进肉里,望月秋彦又看了一会,伸手将她的手指掰开。
秋山和子愣了下,表情空白几秒。
她看着望月秋彦的手,又仿佛回到了两年前那个血色的下午。
父亲说他的生意陷入了麻烦,希望她能将一个警察带到家中,让他和那个警察好好谈谈。
秋山和子不明白为什么,但她想得到父亲的喜爱,在佣人的鼓励下还是努力地做了。
一开始很顺利。
她很喜欢那个警察哥哥,因为只有他会和自己说话。他还给她编了帽子,秋山和子很喜欢,每天戴在头上。
直到有一天,和子回家时听到了打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