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格列的守护者们也确实被他嘲讽到了,原本的吵闹的气氛沉寂下来,望月秋彦在越来越危险的注视中没了笑容,刚要拔出枪,就听沢田纲吉笑出了声。
【“这样就很好。”】
“好像什么也没干?”
望月秋彦若有所思,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也是一群聚在一起,随便喝喝酒,聊聊天,然后有人一脚把门踹开,让我不要在这种节日和他们待在一起,把我当做拖把一样拖走了。”
就算斯库瓦罗是他的第一个好朋友,也未免有点太烦了。
那家伙总是按着他的肩膀,跟他强调什么他是男人,要在这种时候出去约约会,一直待在那里,第二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这句话的槽点很多,望月秋彦当然知道自己是男人,也觉得自己要是真的出事了,也不至于不知道自己的死因。
斯库瓦罗那段时间被xanx勒令去日本买某年某月某日出生的牛的牛肉,压力大得离谱,估计是绷不住发疯了。他同情地看着望月秋彦,望月秋彦同情地看着他,长久的对视过后,望月秋彦问他要不要帮他套麻袋把xanx揍一顿,斯库瓦罗闭眼,说那他只能也给他套个麻袋。
“是这样吗。”
织田作之助听完,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冒昧问一句,望月先生,将您拖走的朋友,是不是看出了和您待在一起的人对您有某种意义上的想法?”
好绕口。
望月秋彦面色古怪:“你的意思是他们想上我?”
“噗——”中原中也又感受到了当年在旗会时的无助,他捂住嘴,咳嗽了两声,好半天才平静下来。
“望月。”中原中也闭眼,“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直接。”
“不可能——我不是说你说的话不可能,我是说他们不可能对我有那种想法。”
望月秋彦皱眉,没理解织田作这么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