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警官。”】
望月秋彦故意问他。
【“那我要是偏偏惹上了呢?”】
肆意地,不顾后果地,撩拨着别人的心弦。
做了这种事,偏偏还妄想着能全身而退。
“别搞错了,我可不想和电影里那样悼念你。你要说自己去和降谷说。”
松田阵平说着,将自己的墨镜扣在望月秋彦脸上,示意他把帽子戴回去。
“大明星。”
看着趔趄两步的望月秋彦,松田阵平扬起眉梢,无情地嘲笑他。
“别总让人担心你。多少也照顾好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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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月秋彦如约坐上了回港口黑手党的车,太宰治若有所思地看了眼远处停靠的一排警察,开口就是“我还以为您又干了什么大事”。
望月秋彦摘下脸上的墨镜:“我又不会乱跑,你非得来接我做什么。”
“这种话现在连中也都骗不过。”太宰治说,“您每次一说这种话,第二天必定吓大家一跳。”
“哪有。”望月秋彦否认,“我每次都有和森先生汇报的,不要把我形容得那么过分。”
这句话说完,太宰治索性就把车里的隔板降下了。隔绝了后座和驾驶室,由于用的特殊的隔音材料,一般是用于谈重要机密时的措施。
“可以说了吧。”太宰治眯起眼,“老师,我也是忍耐得很辛苦的,您现在是默认您干什么我都不会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