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好意思亲死一个正在睡觉的人,只能在他身边躺了下来,杂七杂八地想了很多事,就这么过去了一个小时,五条悟还是在睡。

“……”

夏油杰不满地眯起眼睛,捏了捏五条悟的鼻尖,又戳戳他嘴巴上的伤痕,无声地坐了起来。

下午的课要开始了。

……有点舍不得离开了。

五分钟后,夏油杰还是不情不愿地走出了房间,鬼鬼祟祟地关上门。

弥木利久觉得,今天的夏油杰跟平时不太一样。

突然要午睡,午睡了一个小时就蹑手蹑脚地跑去重新扎头发,还在镜子前扎了三遍丸子头,丸子扎得一次比一次圆滚滚,尽量把碎发压到了最小,又把那对戴了很久的蓝色耳钉摘下来,重新换成以前爱戴的黑色,问他合不合适。

弥木利久回答了非常合适之后,这家伙又翻出一个豪华的手表戴上。

但最最最诡异的还不止如此。

做完这件事后,夏油杰竟然重新去洗了个澡。

弥木利久:“……”

要洗澡的话,之前扎头发戴耳钉戴手表是要干什么?

缺少常识如他,也知道这是多此一举的行为。

他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因语言功能不灵敏而选择作罢,他亲眼看着夏油杰洗澡,扎头发,穿上衣服,再喷上香水,最后心情很好地走出来,到餐厅给蛋挞重新摆盘,然后笑眯眯地告诉他:“如果家里出现了奇怪的客人,记得好好招待一下。”

“……”

这是,在等谁?

弥木利久困惑但乖巧地应了。

下午,夏油杰清清爽爽地出现在操场上,带孩子们上下午的体术课,渡边羽在空气中嗅了嗅,诧异地询问岸木美依子,“你喷香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