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吓了一跳,手一抖,针也不打了,直接夺路而逃。

夏油杰疑惑道:“她怎么走了?她就是那个打针很差的护士?”

小屁孩点头,“对啊,她光是上午就给那个人打了七八针呢,一边打一边说又打错了,对不起对不起什么的。”

夏油杰有点惊讶,于是当两个其他护士路过的时候,夏油杰主动叫住了她们:“你们好,打扰了,请问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呢?我听说他一天要打七八针,他病得很严重吗?”

门外的两个护士停住了脚步。

护士长皱眉:“他一天打七八针?怎么可能。”

她走了进来。

夏油杰一下子就认出了她的声音,这就是之前和那位临时院长说医疗用品不足了的护士。

护士长说:“这个人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他一天打七八针……没有医生跟我们说这件事啊。”

她看到赤井漯手上的绷带散开了,走过去一翻赤井漯的手臂,看到了手臂上面密密麻麻的针孔,新的旧的,什么都有,她愣了一下,大惊失色道:“这是怎么了?!”

身旁一个神情刻薄的护士走过来看了看,立刻了然地表示:“是新人干的吧,拿他练习打针呢,看这个痕迹,都拿他练习很久了。”

护士长勃然大怒道:“去给我把她叫过来!!!”

两个护士风风火火地离开了。

小屁孩张大嘴巴,吃惊道:“哇,你听到了吗!那个新人护士居然拿他练习打针,太疼了吧!她要被超凶的护士长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