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杯子碎裂的声音。

两个小混蛋倒是嘻嘻哈哈地扛着三脚架跑了。

接下来的好几个小时, 都没有任何人打扰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

他们从榻榻米房间的这头爬到那头,又从那头爬回这头,直到夏油教祖累得再也缠不住五条悟,他们才终于休战。

身体像是被大象来回踩过好几轮,浑身的肌肉都前所未有的酸痛, 五条老师抱着他进了旁边的客房,淋浴、清洗、相拥着躺进被子里,夏油教祖的眼皮很沉,但他还是努力睁开眼,哑声对五条悟说:“悟,也让我吻你一次。”

五条老师把嘴巴凑过来,亲了亲他,夏油教祖跟他亲完了,才说:“不是这个。”

“……”

过了一会儿,五条老师用大手托起夏油教祖的脑袋,支撑着他亲吻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啾。

夏油教祖这才心满意足,闭上眼睛满意地睡过去了。

五条老师看着他疲惫的睡颜安静了很久,帮他们裹上被子,然后八爪鱼一样抱住夏油教祖,再把自己的脑袋挤进夏油教祖的颈窝里,用孩童一样依恋的表情闭上了眼睛。

小鬼们最好不要在这一天打扰他们。

明天之前再上门,他可是会毫不留情的一发“茈”打爆臭小鬼的头的。

而另一边,平安撤离的讨债鬼们心满意足地翻看着他们拍到的成品,乐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