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斯科正要回答,哈特利一把抢过通讯器:“先摔倒的还是先晕过去的?”他厉声询问。
“他——”
“凯瑟琳的实验室里一定有硝酸甘油,沃利有心脏病,别管别的,先急救!”
哈特利显然和沃利聊了一晚上不是只喝酒了。
“什……”西斯科脸色一白:“我们真该等凯瑟琳来了再开始的。”
……
……
周围好黑。
沃利听到自己混乱的呼吸声,感受到自己的心跳有些快,好像有什么害怕的情绪在他内心蔓延。
他抬起手来撑住旁边的“墙壁”,忽然发现自己的手格外的小,苍白而无力,好像自己还是个年幼的孩子。
浑浊而沉闷的空气在他身周沉寂着,他躲在一处狭小的柜子里,和凌乱堆叠着的衣服挤在一起。
他听着外边的声音,有两个人在歇斯底里地争吵,有什么东西摔打碰撞的声音,餐具砸到墙上破碎,重物落地,撕心裂肺的尖叫和叫骂,整个建筑都在跟着一起颤动。
眼前的柜子门阻挡着外边那些谩骂和争吵,但那些刺耳的声音依旧一点不落地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感到恐惧,他感到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