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离开了,库拉索示意赤井秀一跟自己走。

一开始赤井秀一没有说话,走到一半才问:“琴酒,朗姆……都是酒吗?”

但既然已经在基地里进行狙击训练,他不可能不知道这是一个高级成员会得到酒名代号的犯罪组织,所以这个问话颇有点刻意。

库拉索却没注意这个。

她只是冰冷的,机械地说:“朗姆大人很看好你,不要让朗姆大人失望。”

“那我又什么时候能得到代号?”赤井秀一问。

“很快。”

库拉索带着赤井秀一找到了一个小诊所后就走了。诊所里没有人,只有一些常见的伤药。

她默认赤井秀一可以自己处理伤势。

而赤井秀一确信,自己今天的表现远超关注他的人的预期。

他在小诊所里处理了枪伤,简单止血,做好包扎后又给基安蒂打了电话:“你们的酒局散场了吗?”

“喝酒自然要通宵!”基安蒂大声叫道,“玛格丽特,你可别爽约!”

赤井秀一跟着库拉索离开时,琴酒回到了他的保时捷上。

他给基安蒂打电话:“你今天和玛格丽特的对话,都再复述一遍。”

“……你这个麻烦的家伙!”基安蒂随口骂了两句,还有什么“控制狂”和“变态”。

琴酒听出她那边酒杯碰撞的声音,便只冷声道:“基安蒂!”

杀气和冷气仿佛通过电话传递了过去,基安蒂抱怨几声后将自己与玛格丽特的对话说给琴酒听,重点在于任务完成后玛格丽特遇上了袭击,挂断了电话之前的反应。

“那家伙是谁啊,妨碍我们组织的人吗?”基安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