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狙击手,刻意用香水也太明显了。

但女用的除味剂倒是说得过去。

而且……

“我的伤没有那么严重。”他重新抬眼,直视琴酒,“正好赶上了生理期而已。”

他在女性状态下确实有生理期,去医院做过检查也有完整的生殖系统……真是神奇。

“女人每个月总有几天不太方便。”他叹了口气,“这种时候见到不想见的人,心情就更糟糕了。”

他看到琴酒很轻地皱了皱眉。

这种反应让赤井秀一有些惊讶,也觉得有趣。

“你是在关心我吗,琴酒大人?”他换了语气,语调变得生动起来,尾音上扬,唇角也跟着略微上扬。

于是冰封的面容融化了,仿佛蜜糖一样从他那双绿色眼睛里流出来。

琴酒拿着酒杯的手用力:“恶心死了。”

赤井秀一就说:“您看起来像是没把我当做女人,这真让人伤心。”

“我的长相应该还不错吧?”

不知不觉,基安蒂说话的声音消失了。

其他三个人的视线仿佛都集中在了中间卡座这几平方米的范围中。

伏特加惊讶地看着赤井秀一,仿佛下一秒就要叫出声来。早有预料的琴酒用死亡视线看了他一眼。

而赤井秀一见好就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