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端着咖啡走过来,嘲讽道:“那个男人可是亲自将你送进来的,你看起来并不恨他。到底怎么想的”

赤井想了想:“你口中的'那个男人', 指的是琴酒还是莱伊”

“你居然将琴酒和莱伊放在一起讨论”雪莉挑了挑眉,“这代表你同等地恨他们两个吗”

为什么不能是同等爱呢赤井想,自己这个表妹远比看上去更悲观。不管思考什么事情都先从更坏的角度去思考。

“你不用和他们一起吗”他问 。

雪莉哼了一声:“我是隔壁实验室的, 只是过来参观而已。”

银色子弹实验的地位比较特殊,而且现在这边的实验室确实还没整理好,雪莉才能晃悠过来。通常情况下实验室和实验室之间是不互通的——不过组织的实验室就这么回事,要说管很严也没有,出入限制做得很严苛,内部还挺鼓励相互给思路互相帮助的,又不是正规实验室。

赤井刚才又被打了一支肌肉松弛剂,药性对他来说尚且算浅,但他装作没力气的样子仍由人将他放在了白床上。

他的目光搜索着这个实验室,确认这个实验室确实是临时开的。

琴酒没告诉组织他就是莱伊,那么朗姆不会对现在的他做什么,至少不会马上做什么——玛格丽特是无辜的,研究员们都这么觉得。

应该会有人来劝他说些莱伊的情报吧。

他看了一眼雪莉:“莱伊有他的立场,我们从来不是一路人。至于琴酒,他确实该这么做。你难道觉得他是会留手,留情的人吗”

但事实是琴酒确实留手了, 赤井也很难说服自己琴酒没有留情。

就像是他也很难说清自己面对琴酒时到底怀着怎样复杂的心情去做前夜做的一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