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失语。

而琴酒熄灭了刚点起来没多久的烟。

他微眯起眼,看着赤井:“……还敢出现在日本吗,玛丽。”

被喊这个名字时赤井毛骨悚然。因为这是他根据母亲的姓名编出来的假名,又被一个犯罪分子喊出口。 “玛格丽特”和“玛丽”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前者只代表他自己,而后者有其他人的影子。

赤井原本对琴酒是有些怨言的,类似明明有了一些默契你却什么都不说直接转身就走,但这个场合再见面超出他的预期了,而距离他们上一次见面又隔了太长时间 。他之前维持着高警戒状态,一直认为那一枪之后认出自己的琴酒会来找他,但一直到他找到安全位置下海也没见到琴酒,直到现在。

以至于他现在既没有太多警惕的心,又因为泡水太久一直担心宫野明美来不及得意白天那精准的一枪,甚至在见到琴酒时情绪有些迟钝。

似乎没得到想要的反应,琴酒啧了一声,又说:“一千三百码,很得意嘛。”

赤井还是没说话 。

琴酒这下觉察出不对了。

他往赤井的方向走,步速不快也不慢。他预设了赤井的许多反应,但赤井此时只是微微掀开眼皮看他,一种情绪淡淡的厌倦感。

短发的玛格丽特让琴酒感到陌生。他坚持不再喊这个人代号了,因为他意识到这个人不可能,也绝不会再一次进入组织……以及这个人的本质和最深的追求与组织是绝对敌对的。

琴酒以为自己再见到赤井时会毫不犹豫下杀手的。他上次转身离开时就下定决心止损了,而这一年来他听说过赤井的消息却心如止水,做任务在组织里发展也心无波澜。

他没有真的受到这个人的影响,他在贝尔摩德试探或者调侃时对贝尔摩德的猜测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