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是啊,平时在河流里游泳都会喝到河水,在粪池里游泳会吃到那个吧?咿——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呕——”

“我听说在粪池里游泳的都是那些戴面具的忍者,我们去打听一下那是什么单位的,毕业以后坚决不进去工作就好了。”

“讨厌死了!你们能不能等会儿再说,还要吃早餐!”

……

宇智波鼬手里拿着颜柏刚刚递给他的烧麦,默默地听着同学们的描述,苍白又稚气的俊颜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恶心的神情。

而一旁的颜柏像个没事的人一样认真地吃着玲奈一大早为他准备的早饭。

宇智波鼬闭了闭眼,终于忍不住在颜柏耳边,低声问道:“你干的?”

颜柏漫不经心地瞥了宇智波鼬一眼,吃完自己食盒里属于自己的那份早餐,然后,他笑容可掬地看着一脸严肃的宇智波鼬。

“鼬。”颜柏面上含笑,用宇智波鼬刚刚的那样的语气,小小声地说道:“屎可以乱吃,粪可不能乱喷啊。”

宇智波鼬面无表情,轻轻地将烧麦放回盒子里。

却听颜柏继续说道:“他们也说了,是昨天中午发生的事情,我昨天从早到晚都在学校呢,你们都可以给我作证啊。”

「你……们……都……可……以……给……我……作……证……啊……」

那一刻,宇智波鼬感觉这一句话,像是放慢了无数倍速度一般,在他耳边形成一道无限循环的狂风,每一个字都拉得老长。

虽然所有证据都显示了这件事情真的跟颜柏无关。

但是宇智波鼬还是觉得是他干的,只是没有证据。

然后,宇智波鼬回忆起颜柏昨天说的「别猜了,与我们无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宇智波鼬知道,他这个性格恶劣的挚友肯定对竹醉老师做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