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德拉多尔有种想捂脸的冲动,情报员不需要那么强的战斗力,零你大可不必那么出彩。
至于更名绿川光的诸伏景光倒是中规中矩地拿了一把伯、莱塔,打出了一个还算可以的成绩。不过比起另外两个人的表现来说,就显得比较普通了。
埃德拉多尔想了想,说道:“绿川,之前用过狙击枪吗?”
诸伏景光摇了摇头,他之前的定位算是普通黑、道分子,大多接触的也不过是街头斗殴之类的近距离搏斗。而且他更偏向于智囊一类的角色,自然很少有需要他亲自上场肉搏的场合。
更别提远距离作战使用的狙击枪了。有那瞄准的时间,暴躁的黑、道分子们早就一窝蜂地打成一团了。
埃德拉多尔挑了把99递过去,简单地教了下对方使用方法,便放手让人试试。
他可是记得弹幕里提到过未来诸伏景光的贝斯包里藏着狙击枪。那么多少也证明对方在此之上存在着一些天赋。
而且比起近距离的突击手,狙击手至少不用直面那些血腥的场景,这样多少也能让对方的卧底生活过得稍好一些。
虽然做卧底,尤其是在酒厂这样踩着罪恶成长的组织里做卧底,免不了让自己的手上沾染血腥。但能远距离的目击,和直接的接触还是有很大区别的。
埃德拉多尔回忆起了记忆中第一次杀人后那个疯狂洗手的自己,不禁有些感叹。
在各种各样真实经历,或是接收继承的记忆的熏陶下,这个马甲已经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冷酷杀手了。
要不是能够定期回本体那边感受一下真善美,这马甲还能不能维持住理智都还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