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丽丝上位之后,必然也接触到了组织的真实。那她露出这样的表情也不足为奇。

不过这么看来,或许她也和她母亲一样,其实本质上还是个温柔的人呢。

埃德拉多尔不自觉地秉持着自己与真相偏离到十万八千里之外的猜测,给贝尔摩德套上好几层“好人”滤镜之后,将人安安全全地送到了酒店。

临走之前,他还体贴地询问了对方明天的穿着打扮,以方便他为此挑选相配的礼服。

同时还询问了对方的口味偏好,试图在晚宴开始前提前给人投喂一顿。

毕竟曾经是宴会常客的他,可是十分清楚那种地方的食物摆出来都不是用来吃的。连酒水也不过是装模作样地抿上几口。

晚宴不过是借口,真正的目的在于人脉的拓宽和礼仪的交换。只有真正的蠢货才会放任自己在那种场合上喝醉吃撑,展露出有损形象的可笑姿态。

殊不知,埃德拉多尔这样的举动倒是让贝尔摩德对于朗姆手下的不喜冲淡了几分。至少不是必要时刻,对方不至于故意坑人一把了。

……

第二天晚上7时整,身着宝蓝色丝制礼服长裙的演艺界新星克丽丝温亚德踏入了帝国酒店的宴会厅。

在她身侧的,是穿着同色西服的年轻男子。陌生的脸孔证明了他圈外人的事实。

一些城府不深的人,或是地位够高性格也直率的大前辈们见状,不约而同地露出了鄙夷的目光。

又是一个想借着世界巨星莎朗的名头进入圈子的投机者,他难道就不会提前打探一下那母女俩儿势如水火的关系吗?可见又是一个攀附名利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