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居然说走就走了,那么干脆利落,那么毫无留恋,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地走进来,又那么轻易地就离开?

我努力着不让泪水流下来,深吸一口气,仰头看着天,直到太阳渐渐西斜,眼眶里的泪水都收干净了,才慢慢往寝室走去。

“卡莱尔,你怎么了,失魂落魄的,安娜、艾琳说一下午没见着你……”

“弗莉达……”

“嗯?”

我看着弗莉达担心的眼神,努力憋了一下午的眼泪还是一下子都涌出来了。我抱住她,忍不住呜呜起来。

“谁伤了我们宝贝的心啦,不哭不哭啦,”弗莉达抱着我,轻轻拍着我哭得一抖一抖的背安抚着说。

“怎么了这是”

“抱抱不哭”

安娜和艾琳一进门看到这场景,也都围上来,抱着我安慰道。

之后大家都很有默契地不再提那一晚的事,也不问为什么,就当作是这学期的小插曲,让它悄悄地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