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誓已经消失,他也再没有掣肘。

汤姆将身边所有跟她有关的东西都付之一炬,包括令他憎恶的孤儿院,如果可以,还有那所可恨的学校。

他平静地看着熊熊的火焰,心想,只要假装他从未有过,就不曾失去,只要假装她从未出现,那么就能当她未曾存在过。

往后数年,汤姆几乎很少再想起曾经的事,所以也从来没想过还会再一次见到她的面孔。

霍格沃茨校长办公室,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进门的地方摆了一面高度直达天花板,有着华丽的金色镜框的镜子。看起来不怎么协调,就像是一面摆错位置的仪容镜。汤姆不以为意地带上门,走过镜子前时,下意识停下扫了扫斗篷上的雪花。

“晚上好,汤姆。”尽管汤姆在镜子前的僵硬转瞬即逝,邓布利多还是细心地发现了,“请坐。”

“谢谢,”汤姆面无表情地说,神态与进门时毫无差别。

这次长途跋涉来霍格沃茨,明面上,汤姆是来再次申请迪佩特校长那时以他太年轻为由拒绝他担任的职位。

邓布利多一如既往地狡猾精明,显然对他的真正意图有所猜测,这次谈话自然是不欢而散。不过这也都在汤姆的预料之中,他冷笑着说,“看来你是打定主意不想给我一份工作……”

“汤姆,”邓布利多说,“若是那些传闻里,你做的那些事,有一半是真的,你就该知道结果……而你我心知肚明,你今晚来,也并非真的想要这份工作。我们难道就不能坦诚一次么,说出你真正的企图。”

汤姆已经压抑了一晚上的怒火,不打算跟这老头继续墨迹下去,站起来冷冷地说,“既然如此,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

他脸上控制不住地露出怒容,转身准备离开。

“汤姆,”邓布利多站起来,维持了一晚上平和的面容此时终于露出了掩藏的悲哀,“我能用燃烧的衣柜吓住你,迫使你赎罪的时间早已过去。可我希望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