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咒,让另外一个巫师替本人承担所受的一切伤害,”女巫的面孔慢慢融化又重塑,长发变短,黑色被银丝取代,两颊瘦得内凹,双眼深陷的老头出现在原地,“想必你一定听说过这个简单的黑魔法?”

事实上这一点都不简单,来源生僻,语言晦涩,施法条件苛刻。

然而对于在场的两位精通黑魔法的大师来说,又确实不那么难。

“我知道你……”格林德沃饶有兴趣地打量对面的黑巫师。

“没有人不知道我。”伏地魔不带笑容地慢慢说道。

“……在你还是个无名混血小子的时候。”

屋里的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格林德沃仿佛无心的贬低意在争夺谈话的支配权。

“婚礼前夕,最后一次公开演讲上,所有人都望着我,只有你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卡莱尔。”格林德沃背着手若有所思地说,“不过她确实是个令人着迷的姑娘。”

“你敢动她一下,邓布利多都会受到百倍折磨。”伏地魔依然面无表情,语气平静。

格林德沃侧着身子打量了他一会才开口。

“我不关心邓布利多,”他微微倾了倾身子,像是在跟亲密朋友说悄悄话,“你却肯定关心卡莱尔。”

伏地魔放下魔杖背到身后,语气仿佛是在阐述一个事实般肯定,“你为邓布利多而来,你关心他的死活。”

“我不在乎他是死是活,”格林德沃退开身子,“不过是应承了那些烦人的凤凰社的人,出于礼貌一问。”

“邓布利多在不见天日的牢狱里时时刻刻遭受着折磨……你也不在乎吗?”伏地魔轻声说着,露出了跨入房间的第一个微笑,嘲讽的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