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地沉默。
“听说……他们在森林里的战斗后失去了踪影……”斯内普隔着桌子迟疑地问道,“波特和布莱克家的黑狗。”
“我猜想他们大概已经安全了,”我知道他想问什么,没有卖关子,“我在森林里碰见了他们,西里斯走前留了一张给自己施了追踪咒的地图,上一次看,他们已经出了欧洲。”
“听起来很像是黑狗会干的蠢事,”斯内普淡淡地讽刺道,然而声音却透出了些许轻松,“地图呢?”
“已经毁了,留下它太不安全了。”
“爱总是会让人时不时地陷入盲目的困扰与不理智,这大概是它最大的欠缺了。”邓布利多仿佛是在评价西里斯留图的行为,又像是在暗指我试图放弃校长职位的提议。
他转向斯内普,“西弗勒斯,你更加地专注,我相信卡莱尔往后会时常需要你的建议。在学校的事上,我希望你们能相互扶持。”
“更专注?”斯内普挑着眉,懒洋洋地反讽道,“听你的意思就好像这是在指像我跟你这样的……孤家寡人?”
邓布利多不再说话,只是微笑地望着他,不变的神色中却明晃晃地显示出“当然啦,不然你以为呢?”的意思。
这让斯内普不得不多想,臭老头是不是因为自己刚才的讥讽在无声地内涵自己。
“谁不是孤家寡人?”这个情感用词触动了突遭打击变得格外脆弱敏感的神经,我郁郁地叹气道,“邓布利多教授,斯内普教授,现在又多了亚克斯利教授……霍格沃茨装满了心碎的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