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就全明了了。
什么风寒,什么协助与监测,这些都不过是继□□惩戒后的另一种形式的惩罚,更漫长更持久的精神上的折磨。
有什么会比间接害死心上人的仇人天天晃悠在自己眼前颐指气使,还无法反驳驱逐来得更加令人煎熬?
坐牢也不过如此。不,这里就是牢狱。伏地魔搞折磨人的法子向来很有一套!
我深吸了口气,站起身在拥挤的房间里踱来踱去。
“他发现了你跟邓布利多的事?”我紧皱着眉头问,“他怎么发现的?我不相信你瞒了这么久,会突然露馅。”
斯内普目露复杂地望着我,薄薄的嘴唇动了动,最终干巴巴地说道,“没有谁能永远瞒过这世上最强大的巫师,最有成就的摄神取念高手。”
一听就是言不由衷的掩饰。
“我记得虫尾巴之前似乎寄住在你家里面?”我转过身朝贼眉鼠眼的男人走过去,厉声问道,“是你?你出卖了西弗勒斯?”
“我……我……卡莱尔小姐,我没有办法……”虫尾巴急促地说,声音又尖又细。
“没有办法?”我冷笑着逼近他,压低声音反问道,“难道是有谁在威胁你吗?伏地魔吗?”
听见卡莱尔连名带姓地报出黑魔王的名字,斯内普就知道她是真的生气了。她性子一向如此,总是会下意识地维护划入自己朋友圈的人。
但这种有人保护的感觉竟然还挺不错的,斯内普略显轻松地想。
“我只是……只是……”虫尾巴听到黑魔王的名字畏缩地低了低头,语无伦次地辩解道,“我没有想过会这样严重……黑魔王竟然会大发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