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望向戒指的目光里闪着火星,仔细看才会发觉那只是灯火的光亮在漆黑眸子里扑闪。

“噢,我的错,”他懊恼地蹙了下眉头,然而从肢体动作上看,会发现男人根本没有停止的意思,相反,他很享受这种氛围带给自己的乐趣,“一定是因为你长得太像一个故人了。”

“前女友,”我嗤笑了声,“还是前妻?”

“我的小妹妹。”他轻声说。

这答案让我有些意外,因为男人说话的语气完全不能联想到是在介绍自己的姐妹。

“你的家庭关系一定挺复杂的,”我挑挑眉毛,提起杯子抿了口。

“曾经,”他也浅浅呷了口,“在家庭成员死掉大半后,现在简单多了。”

我这才发现对面手里的赫然是刚才拿错的金杯。这人是吸血鬼?我瞥着杯子的目光闪了下。

他很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笑得轻蔑,“我不是那种低等的族类。”

“那么看来你一定是位尊贵的纯血统巫师了,”我带着点嘲讽地说道,“普通的酒已经不能满足你们的身份了吗?”

“这不是人血,”他再次举起金杯在我面前轻轻晃了晃,接着微微倾身说,“生物的力量蕴含在血液中,适当饮用没有坏处。而且应该是我们。”不知不觉间他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接触的皮肤上传来一阵滚烫。

刹那间,我情不自禁地想到了volde,他的触碰是与此不同的冰凉,接着才会掀起热意,从沸腾的血液中,由内而外地传递。

“什么?”我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