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等眼前的黑暗慢慢褪去,我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刚刚的想法与情绪并不是出自自身。

不知道为什么,在那短暂失去知觉的一瞬间,我似乎跟volde联结在了一起。

我喘着气,睁开眼睛,高高的黑色树梢间的一角天空被贝拉浓密的头发遮住了。

“我没事,”我试图用无辜的神色来逃脱追问,“只是不小心眯了一会。”

“谁打盹的时候会蜷缩起来浑身颤抖的?刚才发生了什么,你看起来好像中了一打钻心咒的样子。”

“我没事,我只是……”我深吸了口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既然好了,现在也不是深究的好时机……”

事实上疼痛带来的后遗症并没有完全消失,一阵前所未有的虚弱感在身体里蔓延开来,仿佛身体里的生命力被猛地抽走了一部分。

我有气无力地仰面躺在地上喘息,好久都没法动弹一下。

加布里·塞尔温发现了什么?我望着支离破碎的天空默默思索,还有那阵不属于自己的不详的焦躁不安。

volde一直都表现得成竹在胸,能让他产生这样子情绪的,除非是发生了什么超出他意料之外的事,而且还是十分重要的事。

贝拉还想说什么,下秒被一阵熟悉的响动打断。

“它们追上来了,”她吃力地爬起来。

我尝试起来,但努力了一会只艰难地翻了个身,双手撑地,呼吸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