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似乎是在强行辩解的表情落在对面人的眼里好像变成了又一个佐证。
“不,是我愚蠢到太信任你了,”他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注视过我,空洞而冷漠,仿佛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过了好久我才弄清楚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见到了你亲爱的哥哥。”
“他算哪门子的哥哥?”我努力挤出丝苍白的微笑,无力地想如果有镜子,此刻里面映照出的面孔一定白得吓人,“仅凭这个你就要定我的罪吗?甚至都不肯再仔细问一问?”
“什么时候我在你的事上那么不谨慎了?”他轻声说,“当魔杖出问题的时候,当我中咒重伤不得不狼狈藏身的时候,我还是一直在想你,啊,当然不是背叛,”他轻轻把玩着手上的魔杖,“我担心的是你遭遇了不测,担心你受加布里·亚克斯利的折磨,担心你是不是遭受了哪怕一点点的痛苦。所以怎么说爱情使人盲目呢?”
他这种轻飘飘的口气格外地扎心,仿佛是在谈论无关紧要的人,而我就是那个无关紧要的人。
“我做出了一个迄今为止最愚蠢的决定,我派纳吉尼带着事先备下的门钥匙回学校去找你。”
“纳吉尼?”脑袋像被猛地捶了一拳,我茫然地喃喃,感觉心脏正被一个巨大的恐怖影子慢慢攫住,最后连跳动的速率似乎都开始变得缓慢了下来。
“然后,”他慢慢走向前,很轻地说,“它死了。”
“纳吉尼是被加布里·亚克斯利杀害的!”我回过神失控地喊道,“它的头颅被放在他的柜子里,也是他亲口告诉我的!”
可volde的眼神为什么是那么不容置疑的冷酷。他多疑,但恰恰是多疑,他绝不会仅凭猜测下论断。
是我杀了纳吉尼?我呆呆地望着他,面上一片空白,仿佛灵魂已经脱离了□□。
“纳吉尼身上有一部分我的灵魂,这也意味着只要我想,它看到的我也能看到。”他在我面前停下,抬起魔杖,杖尖生硬地挑起我的下巴,咯得生疼,“还有什么想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