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确定自己有没有那么好的耐心。”volde说,“这么多麻瓜兴高采烈,花大力气把街道和橱窗装扮得俗里俗气,一切只是为了庆祝一个他们并不相信的世界……除了愚蠢我想不到其他的原因。”
“重要的是假期,”我说,“只要能暂时摆脱工作,跟家人待在一块,就算是庆祝世界末日的节日大家也会很快乐的。”
“要是你不阻止我,”volde愉快地说,“也许这些傻瓜们已经过上梦寐以求的生活了。”
“在摄魂咒营造的虚假梦境里吗?”我扬起眉毛。
“你看,卡莱尔,真的记忆或是假的记忆对大多数麻瓜来说有什么区别呢?他们关心的是那种快乐的感觉,摄魂咒一样能给予,”volde压低了下巴,这使他的眼窝显得更加深邃,藏在阴影中的眼睛闪着摄人心魄的光亮,“这不比活在大部分时间都是沉闷痛苦的现实里好吗?”
笑容在他落满影子的脸上更明显了,“毕竟,人生苦短。”
“不要偷换概念,生活本来就是一半痛苦一半幸福,”我盯着迷人的眼睛,没有被他的歪理蛊惑,但这种有些撩人的姿态确实让我感到满足,“因为痛苦才显得幸福很珍贵。”
“这就是你老是闹小脾气的缘故吗?”他靠回椅背上,一脸无聊地望向河道,橘黄色的灯光在他的眼窝和颧骨下留下浓郁的影子,还有薄唇相触的那条线也变得更暗了,“好让你乖巧的时间显得很珍贵?”
“怎么,”我抓住他放在桌上的手,食指在他的掌心轻而缓慢地摩擦,“我让你无聊啦?”
他斜过眼睛,目色变得深邃,放在桌上的手收紧,作乱的手指被紧紧捏在掌心里,“你……”
他凑过来的动作在半途停下,垂下眼睑仔细感应,“奇怪……”他很轻地自语,居然有人在通过黑魔标记召唤他……在黑魔王死了近几十年后。
我见他停下,心痒痒地忍不住凑过头去轻声问,“奇怪什么?”而事实上,我的心思全都放在对象帅气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