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因为什么生气呢?”我小声呐呐地问,“我只是说了以后朋友离开会很孤单。”
“我让你感到孤单了,是我的不对,”他讥讽道,”对你来说,我的存在仿佛不存在。你说的没错,这里是一切开始的地方,但也许很多人会觉得根本不该开始。“
我慢慢地眨了下眼睛,终于从弯弯绕绕的话里觉出了一点他真正不满的地方。
“所有人都不在,我会感到寂寞,”我轻声说,“但如果只有你不在了,我会难过死的。”
他的眸子轻闪,停了下,问道,“难过死是一种什么死法?”
我察觉出里面带着一点点沾沾自喜的调侃,于是伸手扯过他的衣领,强迫他低下头来接吻。
这一次要更重,更激烈得多。
在吻到最忘情的时候,我突然抽开身,对他说,“难过死就是这种感觉。”
接着我在他面前放肆地笑起来。
volde伸手揽过我,抿着嘴唇不悦地注视着恶作剧得逞的笑面,就要再继续的时候,一阵爆炸的巨响从远处传来。
声音太大了,以至于我还能感觉到脚底传来的震颤。
我惊诧地扭过头,瞪大眼睛望向冒起浓烟的地方,“那是……”
“对角巷,”volde带着被打扰后的烦躁,努力克制升腾起来的杀意,“如果那破街还在原处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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